良久,洛海山驚疑不定的說道:“看錢鵬現在的情況,脈象平穩但是虛浮,舌苔發白還有其他很多症狀,的確是大出血之後的表現。但奇怪的是,我檢查過他的肚子裡現在沒有積血,而且我沒看到任何傷痕。如果有出血,是怎麼排出來的?”
眾人聞言,都目光灼灼的盯著錢鵬。
錢鵬倒是有些猶豫了。
說實話嗎?跟他們說是鋒哥用內力逼出來的?不過不是自己親眼所見,誰會信啊?
“小鵬,你知道什麼儘管跟叔叔說。”詹德慶開口道。
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錢大少的少爺脾氣發作了,看你們夫妻倆剛剛對我什麼態度,現在想讓我說,我還偏偏不說了呢!
打定主意的錢鵬說道:“我也不清楚,當時我被麻醉了。不過,我有鋒哥的電話。”
詹德慶大喜道:“趕快打個電話,有請陳先生!”
錢鵬拿起手機撥打電話,一旁的詹德慶說道:“一定要請過來啊,小鵬。告訴他,只要他只好我的孩子,我們詹家一定重重酬謝!”
錢鵬點點頭,沒吭聲,過了一會兒不好意思的拿下手機,說道:“關機了,現在應該是睡覺了吧。”
詹德慶有些著急起來,看向洛海山問道:“洛院長,我兒子的傷能不能等天明?”
洛海山道:“當然是越快越好。”
“啊?”詹德慶心裡一驚,轉頭看向錢鵬,急切的問道:“小鵬你知道他住哪裡嗎?我們親自上門去接他!”
“這個啊,等我問問。”錢鵬隨後打電話給了方媛媛,問到了陳鋒現在的住址。
錢鵬掛了電話對詹德慶說道:“詹叔,鋒哥住在幸福考拉。”
詹德慶沉吟道:“嗯。我得留下看著兒子。這樣吧,小鵬你替我走一趟,把陳先生接過來,麻煩你了。”
“好吧。”錢鵬有些不情願,心裡泛起了嘀咕,他也是個大病初癒的病號早就想睡了,不過為了兄弟詹子海,還是去一趟罷了。
宋李彤主動請纓道:“我陪你一起去。”
聽到陳鋒有一手神奇的醫術,原本就覺得陳鋒來歷不明的她,更加好奇了。不過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而且錢鵬說得不清不楚,她迫不及待想當面跟陳鋒問個清楚。
錢鵬和宋李彤走出病房,開車前往幸福考拉小區。
“叮鈴鈴!”
李綺雲家的門鈴聲響起來。
陳鋒立刻被驚動。雖然他早已經入睡,但常年累月保持的警惕性很快讓他驚醒。
這麼晚了是誰在敲門?
陳鋒看了看時間,已經一點多了。他皺著眉頭掀開被子,兩腿一蹬套上睡褲,光著膀子就翻身下床。
開啟房門一看,頓時就看到了錢鵬大大的笑臉,陳鋒疑惑道:“錢鵬,這麼晚了什麼事?”
隨後陳鋒便看到了錢鵬身後的宋李彤,頓時緊緊的皺起眉頭。宋李彤的出現對他而言,往往意味著麻煩,他真的不想見到這個女人。
宋李彤原本看到只穿著內褲的陳鋒,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直視,但是一看陳鋒的臉色就來氣了,氣憤的瞪著他說道:“什麼表情啊?你就那麼討厭看到我?”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什麼都沒說。”陳鋒撇嘴道。
宋李彤更加氣憤,這不等於從側面說明他真的很討厭自己麼?但是宋李彤記得來這裡是找他幫忙的,便沒有繼續還嘴。
陳鋒表情不善的看著她說道:“說吧,這麼晚來找我什麼事?”
“的確是有一件事想找你幫忙。”宋李彤真的很想揍陳鋒一頓,但是沒辦法,只能繼續忍,說道:“詹子海的情況你也知道,他父母很擔心他以後行動不便,醫院方面沒有辦法,所以想請你過去看看。”
“我沒聽錯吧,宋警官?如果江海的醫院沒辦法,你可以叫他們去京城,甚至是出國。我又不是醫生,找我做什麼?”陳鋒一聽是這事,很不樂意,前文說過,幫詹子海接好了手筋腳筋,陳鋒已經是仁至義盡。實在不想再次出手。
“我知道你只是一名退役軍人。”有求於人,宋李彤沒有辦法只得耐著性子說道:“但是你既然之前能接好詹子海的肌腱,後來又能治好錢鵬的脾臟大出血,我想你是有辦法做到更好的,可以不留後遺症。”
陳鋒聞言,瞪了錢鵬一眼。
錢鵬嚇了一跳,看來鋒哥不樂意自己出手救人的事情讓別人知道啊,他剛想開口解釋幾句,卻聽得陳鋒說道:“錢鵬,我等會和你說點事,你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