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鵬立刻撥打了報警電話,隨後擔心的看著詹子海,那血糊糊的的樣子實在讓人放心不下。
這個時候陳鋒的電話響了起來,卻是方媛媛打來的。
“鋒哥哥,你們的車子怎麼停在路邊了,人呢?去哪了?”
“哦,錢鵬要拉肚子,我們在旁邊的樹林裡。你們先下山吧,我們等會就來了。”陳鋒自然不能跟她們說實話,就隨便找了個藉口。
“好的。”方媛媛結束通話了電話。
錢鵬很無奈的說:“鋒哥,你這是敗壞我的形象啊……”
“難道說我鬧肚子?”陳鋒反問。
“這倒也是……”錢鵬沒話說了,鋒哥在他的眼裡可是世外高人,武林高手,如果說陳鋒鬧肚子連錢鵬自己都不能接受,更別說那兩個女孩子了。
綰綰輕輕一笑,眼波流轉,說道:“冤家啊冤家,原來你也不是個榆木腦袋,撒謊的時候一本正經臉不紅心不跳,綰綰很佩服你呢。”
“原來是葉綰綰小姐,花間派掌門親傳弟子,久仰大名了。說道撒謊和偽裝做戲這方面,你們花間派可是這一行的老祖宗,我自愧不如。”陳鋒說道。
“哪有啊……”葉綰綰委屈的看著陳鋒,表情怯怯的,實在讓人我見猶憐。
“美女,我兄弟怎麼招惹你了,你為什麼下這麼重的手?”
看葉綰綰這嫵媚可憐的模樣,錢鵬根本無法相信是她把詹子海傷成這個樣子,實在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問了一句。
“你說他呀?我在山腳遇到了他跟我搭訕,我看他長得挺帥氣的,就答應他四處走走,誰知道他竟然是個人面獸心的傢伙,到了這附件就對我動手動腳的,想要……想要把人家那個了……”綰綰楚楚可憐的說著。
“這,唉……”錢鵬一聽不禁扼腕嘆息。之前詹子海就在打葉綰綰的主意,動手動腳的事他也乾的出來。雖然錢鵬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卻下意識的認為是詹子海自己作死,遇到了硬茬。
“說得很精彩。”陳鋒嘆了口氣,道:“錢鵬,你少跟她說話,花間派的人巧舌如簧,能把死的說成活的。你道行太淺很容易中招,還是閉嘴為好。葉綰綰小姐,詹子海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傢伙,能對你怎麼樣?你一個小手指就能把他給打發了。除了是你存心害人,我想不到其他任何理由。”
錢鵬驚出一聲冷汗,緊緊閉上了嘴。的確,這個女人如此危險,就算再來十個詹子海這樣的角色,也不能把她怎麼樣啊,還想硬上?詹子海沒那個本事!
葉綰綰妖媚的微笑道:“果然還是被你看穿了呢,奴家這幾天來了月事,心情煩悶得緊,誰知道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傢伙正好撞到了槍口上,算他倒黴。”
錢鵬勃然大怒,心想你心情不好就如此殘害我的兄弟,簡直就是個魔女!但是想到陳鋒的提醒,他不敢開口說話,只能惡狠狠的瞪著葉綰綰。
“錢公子,你這麼看著人家,是想要吃掉我麼?”葉綰綰害怕的拍了拍胸口,胸前的大殺器微微顫動著,誘人無比。
錢鵬只感覺鼻子一熱,竟然流出鼻血來,他悚然一驚,知道自己又中招了,趕緊扭過頭去,再也不敢看她一眼。
陳鋒微微皺眉道:“我在這裡,你還是老實一點比較好。”
葉綰綰吐了吐香舌:“人家不是故意的啦。大帥哥,你看這麼久了警察還不來,乾脆都回家吧,在這麼等下去,天都要亮了呢。”
陳鋒搖頭道:“這小子雖然有錯在先,但是你下手也太重了。我必須給你一點警告,不然以後會有更多人受傷。”
“不重,不重。你看著流血那麼多,手筋腳筋也斷了,其實都是小事,我可以治好他的。要不我把他治好,你放我走吧?”說著,葉綰綰就往前走了一步。
“站著別動,不用勞煩你費心了。”陳鋒眉頭一皺。
說著,陳鋒便蹲下來,開始給詹子海處理傷口。
在他彎腰的時候,葉綰綰透過陳鋒的衣領,看到了他脖子上掛著的一枚玉佩。
那一枚玉佩呈淡綠色,造型古樸而別緻,儘管只是驚鴻一瞥看到一個角落,卻讓葉綰綰面露驚色,隨後又是一喜。
她很快遮掩所有的情緒,看起來似乎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陳鋒低頭,將詹子海的手筋腳筋簡單的接駁在一起。要做到完美接駁,不影響以後的行動,還得花點功夫。
不過一來,詹子海跟他沒什麼交情,做到這一步已經是仁至義盡。二來他得盯著葉綰綰,不能浪費太多內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