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哥冷笑道:“操!你他媽第一天玩這個?沒錢開牌就是輸,這事兒放到全天下去理論,你也沒道理!”
李天賜著急的看向陳鋒,道:“哥,借我一萬,就一萬!你也看到了我這牌,絕對是我贏,這一把我就能贏五十萬啊!哥,算我求你了!”
陳鋒搖搖頭:“真沒錢了,身上還有三百你要不要?”
“嗎的!”李天賜怒急,又看向青哥說道:“青哥,憑咱倆的交情,一萬塊這點小錢,你沒必要算得這麼清楚吧?”
青哥陰沉著臉道:“滾你嗎的!現在跟老子攀交情?告訴你,賭桌上面老子六親不認,別說你,就是老子親爹來了,這錢少一毛也不能開牌!”
說著,青哥站起身,直接將所有的籌碼和房產證往自己把邊掃了過去。
李天賜大急,衝上去抓住青哥的手:“這是我的錢!”
“操、你、嗎!”青哥勃然大怒,反手一巴掌扇在李天賜臉上,大吼道:“來人!把他給我扔出去。”
李天賜被青哥一巴掌扇了個踉蹌,還沒等站穩,旁邊兩個打手就如狼似虎的衝上來,按住他就是一通拳打腳踢。
李天賜這身子骨,單挑都打不過,更何況對面還有兩個人。儘管李天賜紅了眼,拼命反抗,但不到兩秒鐘就被人打倒在地。
兩個打手毫不客氣,衝著李天賜就是一通亂踩。不一會兒,李天賜就慘叫連連,鼻青臉腫,身上的名牌衣服也被扯爛,好不狼狽。
“強子,快來幫我!”李天賜躺在地上,雙手抱頭哀嚎道。
陪他來的兩個哥們都沒吭聲,只是坐在那兒,冷笑著觀望。
強子還挺有閒心的看著陳鋒,問道:“你是他哥吧?你也不去幫一把?”
陳鋒平靜的道:“儘管打,這個不爭氣的東西,願賭服輸的道理都不懂,你們愛怎麼樣怎麼樣,記得留口氣就行。”
強子哈哈一笑,看著李天賜道:“天賜啊,聽到了嗎?你親哥都不幫你,這也怪不了我們幾個兄弟不幫忙了。”
“操!你們這群王八蛋!啊……”李天賜破口大罵,卻被一個打手一腳踩在臉上,後面的話硬生生的嚥了下去,嘴角被踩爛,流出血來。
李天賜從小就被驕縱壞了,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以前就算輸錢,別人也是客客氣氣的叫他李少爺,什麼時候像條死狗一樣被人這樣打過?
“操、你、嗎的!別打了!老子記住你們了,強子,陳鋒,還有青哥你個雜碎,賴老子錢,你們都給我等著!”李天賜憤怒的咆哮道。
“***!”見李天賜還這麼囂張,兩個打手打得更賣力了。
青哥臉色一沉,搬起椅子走過來,吩咐道:“嗎的比!按住他的手!”
兩個打手當即彎下腰,一個人坐在李天賜後腰上將他制住,另外一個將李天賜的一條胳膊伸直了,牢牢按在地面上。
青哥揚起了椅子。
李天賜抬起頭,驚恐的看著青哥說道:“青哥,你要幹嘛!?你們放開我,別這樣!”
“***,老子讓你嘴賤,這個場子裡沒人敢罵老子,你***是第一個!”青哥怒罵一聲,毫不猶豫砸了下去!
“啊!”
李天賜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手掌都被砸得血肉模糊,其中還有三根指頭變了形,想必是被砸斷了。
李天賜幾乎痛暈過去,臉龐的肌肉痛得扭曲起來。兩個打手放開了他,冷冷的看著李天賜不停的在地上打滾,發出陣陣哀嚎。
“嘖嘖嘖。李大少的這隻手可算是廢了。”強子幸災樂禍的說道。
陳鋒平靜的看著這一幕,依然不為所動。手廢了,他可以治。如果人心廢了,他也沒有辦法。
“誰讓這傻逼罵青哥?這還算輕的了,以前有個外地來的老闆,來了幾次不知道厲害,輸了兩百萬就罵青哥出千,被人直接打斷手腳扔了出去。你猜最後怎麼著?”另外一個幫閒抽著煙笑道。
強子問:“這事倒沒聽說,後來怎麼樣了?”
“後來那個老闆,陪了一百萬給青哥,然後江海的生意也不要了,青哥讓他滾的當天,就離開江海回了老家。”
強子笑道:“那李天賜今天還算命好。”
“是啊。他還以為咱不知道他的底細,還在我們面前擺李家少爺的威風呢。如今房產證都拿出來作抵押,看來我們的訊息是真的,李家的確已經跨了。今天這是咱最後一筆,以後不用理睬這傻逼玩意了,他身上再也榨不出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