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殺手,一個神秘集團裡的超級殺手,一個看上去最多不超過十九歲的殺手,一個說話的時候又害羞又緊張,彷彿一個第一次出門的大家閨秀一般的殺手。()
最重要的是,她說話還有些結巴。
張寧的眼睛瞪得滾圓,看著這個滿臉通紅,楚楚可憐的大眼睛裡幾乎都要流出眼淚來的女孩子,下意識的鬆開了手,後退了一步。
這就是那個所謂的超級殺手?居然還有那麼一個威猛的代號“大熊”?
好像看起來也沒什麼危險性啊。張寧乾咳了一聲,緊握著對方武器的手也不自覺的放鬆了幾分,看了這個叫做“大熊”的楚楚可憐的女孩子說道:“這位小姐......我姑且叫你做大熊好了,你為什麼說我是一個壞人呢?”
“你......你還說自己不是個壞蛋。”女孩神情激動起來,一激動,說起話來倒是流利了一些,她睜大著水靈靈的眼睛看著張寧道:“僱主給我的資料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且你出手的部位一直針對著人家的胸部,就和資料上說的下流無恥,而其是個好色之徒,這些都一模一樣!”
張寧很無辜的說道:“我看你好像挺在意那個地方,我還以為是你的弱點呢......再說了,一開始我又不知道你是女的,你這一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我看得出你是男是女啊?”
“你,你!......你強詞奪理。”女孩很氣憤的伸出纖纖玉指指著張寧。
“不對吧?”張寧想了想:“你是要來殺我的誒,我至於跟你這麼客氣嘛?還說我強詞奪理,就算我強詞奪理又怎麼了?”
“你,你這個無賴!”女孩的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
眼淚是女人最大的武器,這話一點都沒錯。張寧一下子慌神了,讓一個這麼可愛這麼可人的女孩子流淚,真是一個男人莫大的罪過。
“你別哭啊。”
女孩很專心的在哭。
“別哭了,好不好?”
女孩哭得愈發傷心了。
“我錯了,行不行?”
依然一心一意的在哭。
“......唉,頭疼......”
“樓上的死小子!安靜點,還要不要人睡覺了啊!”一樓一戶人家的門突然被推開來,一個穿著白色汗衫淺綠色短褲,夾著一雙人字拖的老大爺拿著一個掃把氣勢洶洶的衝了出來,他用掃把“哐,哐”的敲著窗戶前的擋雨板。
“你每個星期六都會帶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到這胡來,我也就忍了。”老大爺顯然已經出離了憤怒:“這一週居然是第二次了!你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啊?!”
張寧和女孩都被嚇到了,同時蹲在身子藏了起來,不敢吭聲。
“算你小子識相,不然小心我抽你。大爺我年輕的時候可是武術隊的!”老大爺罵了一陣,見樓上沒動靜了,這才放下掃把回屋了。
這一棟樓年久失修,一共五層樓,雖然租金不高,也沒多少人願意租。整棟樓就住了三戶人家。一個女生租了一間,現在正在帶著耳機聚精會神的打遊戲,沒有聽到外面的動靜。老大爺有些耳背,隱隱約約的聽到樓上有動靜,他以為又是二樓的那個小痞子帶著酒吧裡勾搭過來的MM來過夜了。其實老大爺冤枉那傢伙了,那小子現在還在酒吧苦苦尋找著獵物,並沒有得手。
所以雖然張寧和“大熊”打鬥得很激烈,但並沒有在這棟樓裡引起多大的騷亂。
“你能不能,把,把匕首還,還給我......”女孩被這個氣勢洶洶的老大爺這麼一嚇,也不哭了,又恢復了起先楚楚可憐的狀態,說話又開始結巴了。
“還,還......還給你?”張寧有些吃驚,還給你讓你繼續拿著這把匕首來捅我啊?
“你這個壞人!故意學人家說話!”女孩又開始氣憤了。
張寧真不是故意的,一開始聽到女孩的要求讓他吃了一驚,所以說話才有些結結巴巴而已。
不過,張寧倒是真不想還!
憑什麼還給你啊?一開始,你拿著這把一看就知道鋒利無比,絕對不是普通貨色的匕首對著自己一頓亂捅亂刺,要不是自己機緣巧合之下發現了女孩的弱點,說不定現在身上已經多了很多個小洞了。
可是如果賴著不還的話,對方可是一個超級殺手啊,雖然好像迷糊一些,但是經過剛才的一番戰鬥,張寧已經深深體會到這個小女生的厲害了。
雖然這個女孩看上去好像很弱的樣子,而且很喜歡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