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娜是那種很能察言觀色的女孩子,聽到這句話後,她笑著對我說道:“時間也不早了,下午我還有課,我先走了,有事的話可以打我寢室的電話。”說者她遞給我一張紙條。“你們慢慢談,我先失陪了。”孟娜說完走出了病房。
“這該死的警察。”我心中罵到。
陳一銘走過去關上了病房的門,然後坐到了我的床前。“好了,我們可以開始正題了。”
“你想知道什麼?”我有點不高興。
“我想知道你的手是怎麼受傷的,還有,你們團委辦公室裡有一個女學生昏迷,一個瘋了;這又是怎麼回事?根據我的初步調查,你們事發時你們在一起。”
我聽著他的問話,隨便刨了幾口飯,把飯盒扔在了床邊的紙簍裡,老實說我現在已經一點食慾都沒有了,這個警察的出現嚴重影響了我的情緒。“你是在懷疑我?”我沒聲好氣的問了一句。
陳一銘道:“我只是隨便了解一下情況而已,我並沒有說我懷疑,在事情沒有弄清楚前,誰都可能被懷疑,包括我。”說著他笑了笑。
“我的手臂是被靈敏刺傷的,就是你說的那個瘋了的女孩。”我答到。
“她為什麼要刺傷你?”
“我怎麼知道。”
“當時那裡只有你們三個人,別無他人,是不是?”陳一銘步步緊逼。
我沒有回答,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也不想回答。就算和他說了他也不會相信, “對不起,我不太舒服,我想休息了。”我開始下逐客令。
陳一銘很不情願的站起來,“好吧,你好好休息。不過,我過幾天會再來,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說完走出了病房。
PART 4。
就這樣在病床上躺了一個星期,我的手終於回覆了正常,也不再感到疼痛了。
就在出院的前一天,班導師來探望過我。她是一個年紀和我們差不多的女人,雖然不帶我們的課,不過聽說是位非常有學識的年輕女教授,我在學院的學報上曾經看過她的一些關於遺傳基因學的論文,雖然還不是太懂,但是一直對她的那些見解非常欽佩。
記得剛進校的時候,我們就為有這樣一位年輕的班導師感到高興,因為年紀相仿所以比較容易溝通,而且她非常的漂亮,可以說是學校老師裡的校花了。
本以為她來看我也會問些那個該死的警察所問的同樣的問題,不過她不但沒有問,反而很關心的詢問我的傷情,叫我好好養傷,不要擔心落下的功課。一直以來,她對我們所有的學生,都像一位大姐姐一樣那麼關心和愛護,因此好幾次我都忍不住想告訴她最近所發生的一切,可是每次話到了嘴邊我都又給嚥了回去。我的確不敢奢望任何其他沒有被牽連進去的人會相信在我身上所發生的一切。
出院的時候,我才知道胡曉莉就住在我隔壁的病房,她還處在昏迷中,不知道她到底怎麼樣了,希望她能平安無事,我也很想知道那天晚上在辦公室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大概詢問了下她的情況,看來很嚴重,極度驚嚇導致心肌梗塞,大腦缺氧時間過久受到重度損傷,聽醫生說現在已經渡過了危險期,但是她是否能醒過來那就很難說了。如今,我所能做的也只是默默地為她祈禱了。
一切又和往常一樣,我又回到了正常的學習生活中,我知道這平靜只是短暫的,所以我儘量不讓自己去想這些心煩的事情。可是,很多時候,你不去想一些事,它卻會找上你,讓你無法迴避,班上對我總是有一些閒言碎語。一個週末的傍晚,當我在校園裡散步的時候,前田麗子又一次找到了我。
“林原君,一直沒有去看望你,我非常抱歉,你的傷好些了嗎?”前田麗子關切地問道。
“還行吧,基本上沒有什麼大礙了。那天發生的事,你一定也有所聞了吧。”我說道。
前田麗子點了點頭,說道:“嗯,是的,我已經聽說了,雖然我不知道那天的具體情況,但是我已經能猜出幾分了。”
“哦?是嗎?”
前田麗子看著我的眼睛,問道:“那天晚上,她來找過你們,是嗎?”
這句話一說出來,我不由又想到了那天晚上的恐怖情景,想到了那個影子,那個聲音和我看到的那長長的頭髮,我不禁打了個冷顫。
我點了點頭,道:“是的,我只看到長長頭髮,沒有看到她的身子和臉,但聽到了她的聲音,是個女人的聲音。”
“她的聲音?她和你說話了?”前田麗子的表情也開始變得有些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