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一抬頭,正遇到他深邃的目光,盯的我心裡都有點發毛了。
“是我先說是夫妻的嗎?”再抬頭,他已經換了一副無辜的表情。
嗯,好好想想,是大嫂先說的,不過他幹嘛要承認呢。“是大嫂先說的沒錯,可是你為什麼要承認?”
他搖了搖頭,嘲笑的說:“看你也挺聰明的,怎麼不開竅呢。你想,那陌生的大嫂為什麼認為我們是夫妻?這荒郊野嶺的孤男寡女在一起,不是夫妻還能是什麼,你說我們素不相識人家會信嗎。再說,你沒看到只有兩間房子嗎,若我們不是夫妻,人家可怎麼讓我們住呢。”
低頭想了想他的話,好像也有道理。我還在思索的時候,他發話了:“喂,你有沒有良心,我為了救你受了這麼重的傷,失血過多現在頭暈得很,還不快服侍我躺下休息。”
什麼?服侍?我不情願的站起來,不過他說的也對,若不是為了救我,他也不會受傷。
他脫了靴子和衣躺在床上,我拿起被子剛要給他蓋上,被他攔住了,說:“藥力已經過了,你在幫我上點藥吧。”
“好。”
看他疲憊的平躺著,微微閉上了雙眼,右肩下的衣衫已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
一絲心疼不覺悄然爬上了心頭。
我伸手探向他的衣服裡面,在他胸前摸來摸去,怎麼沒有呢。
“喂,你幹什麼?”他一把抓住我的手。
“我找你的藥啊。”
“找藥你說話呀,幹嘛這樣摸來摸去的。”喉頭動了一下,他吞嚥了一口口水,接著小聲說“不知道我是男人?”
我不服氣的說:“男人還有什麼怕人摸的?”
他氣結:“你那你拿藥怎麼不叫我給你拿。”
“我看你太累了,想讓你休息一會嘛。”好心當成驢肝肺,我生氣的撅起了嘴。
他一下子愣住了,定定的看著我,眼神專注而真摯,竟讓我迷失在那目光中。忘了自己,也忘了周圍的一切許久,他的手指撫上我的唇,輕輕的摩挲著,溫柔的說:“怎麼這麼傻,幫我吸毒,這點毒根本就不能把我怎麼樣,你看,你的嘴唇都發紫了,不過,更惹人喜歡了。”
說著,竟鉤下我的頭,將我的唇瓣覆蓋在他的唇上。大腦中已經一片空白,我似乎也有一點意識要推開他,可是不知為什麼卻渾身失去了力氣,流連於他的熱情之中。唇瓣被他輾轉吮著,吸著,輕咬著,那熱度足以使我臉紅心跳。
正當我沉浸其中,難以自拔時,他卻突然鬆開了手,停止了吻。壞壞的笑著、看著我,“怎麼樣,這就是你勾引我的下場。”
“你…”我努力的平復著起伏的胸口,氣的不知說什麼好,一拳打過去。
“啊,你打在我傷口上了。”痛的他慘叫一聲。
“活該!”我不解氣的說。可還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他右肩的傷口,果然又滲出血。他從懷裡掏出藥瓶,我沒說什麼,接過來給他上藥。
他靜靜的看著我,我問道:“你幹麼不躲?”以他的武功完全可以躲開或者擋開我的拳。
他默默地說道:“我怕你真的生氣,打一下,讓你消氣吧。和你開玩笑的,真生氣了?”
我不看他,仔細的包紮好。小聲說:“你開玩笑,人家的初吻可沒了。”
他輕輕的笑了,好開心的樣子。
我則看向他腿上的上,傷在大腿上,吸毒時因為著急顧不了那麼多,可現在…我為難的看了他一眼,說:“腿上的傷,你自己弄好不好。”
他撒嬌般的說:“不好。”
我只好硬著頭皮幫他清理傷口,把原來的布條解開,用布擦乾淨,再把他的褲子撥弄一下,讓傷口完全露出來,手指不經意劃過他大腿上的肌膚,剛要撒藥粉,卻感覺他渾身一緊。他推開我,紅著臉說:“你去把門拴好,我自己來吧。”
我插好門,再回來,他已經蓋著被子躺好了。我坐在床邊說:“我睡哪呀。”
他挑了挑眉“你看呢?”
我看,看什麼,就一張床,反正我不想睡地下。
“要麼你就睡我身邊,要麼就睡那邊的柴草垛。”
我還能選擇嗎。“你往裡邊一點啊。”
“你是女人,睡裡邊,我在外面保護你。”
哼!都這個樣子了還說保護我。
我只好爬到裡面去,還好,大嫂準備了兩個被子,我鑽進被子裡,再不說話。
他很快就睡著了,我也不知不覺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