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後,凌渡宇打破沉默道:“夏能有沒有覆我電話?”
金統道:“沒有!我試過透過一些以色列的朋友找他,但答案都是無可奉告。”
凌渡宇苦笑道:“看來我們現在唯一可以做的事,就是好好睡一覺。”他說到這裡,又想起那個可怕的噩夢,心底冒起一股寒意。
“咯!咯!咯!”
凌渡宇驚醒過來,金統推門而入道:“快拿起活筒,夏能覆電話來了。”
凌渡宇坐起身來,竟有點頭重腳輕的暈眩感覺。
“喂!”
夏能的聲音傳來道:“吵醒你嗎?紐約現在應是早上十時半,是否我弄錯了。”
凌渡宇駭然望向床頭的手錶,長短針果然指著十時半。
這是從未發生過的事。
他竟睡了近十二十小時,平常他只要四、五小時的睡眠已足夠,甚至可用打坐代替睡眠。
金統在床沿坐下,道:“或者是你太累了。”
凌渡宇搖了搖頭,收拾心神向話簡道:“老朋友你這幾天到了哪裡去?”
夏能笑道:“在電話不適合談這種事吧?”
凌渡宇道:“我明白!唉!我手上有件很辣手的事,可以這麼說,我要在下一個月圓前,找到另一個紅狐。”
以夏能的鎮定功夫,仍忍不住失聲道:“什麼?”
夏能當年正是因幻石而與凌渡宇打上交道的。
紅狐本是以色列情報機關苦心栽培出來的間諜,化身為揮金如土的花花公子,暗裡卻為以色列人辦事。
後來他受幻石吸引,違命盜取了幻石,惹得夏能跨國追殺,到紅狐炸燬民航機,以色列怕給牽連在內,才命夏能放棄追殺行動。
而夏能則把有關紅狐的事透露予凌渡宇知曉,更請求他殺死紅狐。
他們的交情就是這樣建立起來的。
所以凌渡宇點出了正要追捕另一個紅狐,夏能立即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凌渡宇沉聲道:“這人叫龐度·魯南,兩天前在開羅附近被擊落的一架直升機,極可能就是他指使下做的,兇手當場被殺,是個叫巴色西的職業殺手,還有其他資料,只要你答應幫忙,立即奉上。”
夏能沉重的呼吸了幾下,道:“那東西是否落到他手上?”
凌渡宇道:“是的!”那東西當然是指幻石。
夏能回覆冷靜道:“我等你進一步的資料。”
言罷掛了線。
金統瞧著正發呆的凌渡宇,低聲道:“楚媛六時半便離開了,走前來看過你見你睡得像頭死豬般,不敢吵醒你。
唉!看來她對你……嘿……”
凌渡宇大力搖了搖頭,好像想把什麼搖掉似的,然後把臉埋在兩掌中道:“昨晚很奇怪,整晚我都介乎熟睡與清醒之間似的,好像……好像有某種可怕的力量吸懾著我。”
金統色變道:“不是月魔未到月圓就出來作祟吧?”
凌渡宇坐直身體,深吸一口氣道:“我不知道。”
金統道:“你的臉色確有點難看,怎麼樣?要不要休息一天。”
凌渡宇苦笑道:“不休息,有什麼事可以做的?”
金統道:“馬奇曼回來了,很想見你。”
凌渡宇精神一振道:“我要立刻見他,而你則把所有資料,以最保密的方法送到夏能手上。”
金統喝道:“那還不快點滾起來,出門時小心點,聯邦調查局表面上已乖乖的撤走了所有保鏢,現在你只能靠自己了!”
馬奇曼把凌渡宇迎入辦公室後,奉上香茗道:“這是最好的龍井,是一位中國朋友送的。”
凌渡宇在他辦公桌旁的椅子坐下,馬奇曼則捧著熱茶緩緩踱步。
辦公廳向南處有個大玻璃窗,令室內光線明亮,空氣通暢,另一邊是高可及頂的十多個檔案櫃,塞滿了載著檔案的灰黑盒子。
凌渡宇道:“在澳洲有沒有收穫?”
馬奇曼聳肩道:“我只是去翻閱那個以同樣方式死去的‘連續殺手’的資料,看看與新澤西這宗案子會否有更多相同之處。”
凌渡宇以詢問的目光盯著他。
馬奇曼在窗停下,瞧往外面曼克頓城市的景色。
這並非馬奇曼的辦公室,而是他向紐約警方借來的臨時工作室。
馬奇曼嘆了一口氣後,道:“我從未見過這麼怪異的事,通常一個‘連續殺手’犯案後,獸性會得到一定程度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