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一聲怒喝突然響起,驚得絳雲跳開老遠。
但與她說話的,是她手腕上的一隻金鐲,不論她跳多遠,都是無用。那金鐲,自然是幻火金輪所化。
絳雲穩住心神,舉起手腕,怒道:“你兇什麼?!說我傻,那你自己去跟主人說啊!”
幻火金輪光華一閃,化成了少年之姿。他周身籠著金紅光輝,如烈焰燃燒一般。他眉峰一皺,怒道:“你以為我不想!……此形乃幻焰所化,主人天知未開,根本看不到我,若以金輪之姿說話,又怕驚擾了主人……”
絳雲聽到這番話,斂了怒氣,“那到底要怎麼做才對……我們找了多久,才找到主人的魂魄,又等了多久,才等到他投身為人。如今,又該怎麼做?”她說話間,語氣裡染了哀愁。
幻火金輪稍稍思忖後,開口:“唯有修仙,才能令主人恢復天知。……當年主人修仙,是兒時測算八字,命裡有仙緣。凡人皆信算命,不如試試。”
“算命?好,我試試!”絳雲點頭,認真道。她剛要進屋,卻又被幻火金輪喝住。
“笨狗!你這副樣子,哪裡像算命的!好歹年紀要大點,鬍子要長點吧!!!”
絳雲一怔,心中忿忿不平,但又無法反駁,只得以眼神反抗。
“看什麼看!你不是修過變化嗎,還不快變!”幻火金輪完全無視她的眼神,不屑道。
絳雲無奈至極,起手作勢,瞬間漫天風雪飛旋,繞著她的周身。風雪平息之時,她已化為了一名垂暮老者。但見這老兒滿頭銀絲如雪,絡腮白鬚過膝。著白袍,戴玉冠,執桃木杖,儼然一派道骨仙風。這模樣,與方才自然是天差地別,只是,那額前的一點硃紅卻無法化去。絳雲想了想,撥了幾縷白髮,小心翼翼地遮住。
幻火金輪點了點頭,“勉勉強強吧。”他說完,幻焰一閃,消失無蹤。
絳雲看了看手上金鐲,摸了摸鬍鬚,笑著邁步,往驛站中走去。
……
作者有話要說:
筒子們,現在進入歡快的第二卷~~~
不要問我為什麼這麼容易就找到男主了,我要誠懇地告訴大家……人家“七曜昭明鏡”是法寶啊!價格公道,童叟無欺……囧~~~
也不要問我為什麼普煞童鞋的投胎不是小P孩,我更誠懇地告訴大家……天上一日,地上千年啊,人家三島十洲,沒有千年,百年的時差還是有的麼……囧~~~
更不要問我為什麼男主要叫這個名字,我巨誠懇地告訴大家……因為我想取個土點的名字,又突然看見了魯迅爺爺的神作《閏土》,於是我添了幾劃,變成閏生了……囧~~~
最後,大家肯定要問我,那麼剩下的幾個人在哪裡……我要歡快地告訴大家——在後面~耶~~~
'眾:貧嘴!!!欠PIA!!!'
仙緣
褚閏生將馬匹牽進馬廄,喂上飼料,隨後就笑吟吟地走進屋,他看了看屋內的人,問了一句:“咦?那姑娘沒進來?”
屋內有人笑了出來,“姑娘?哪來的姑娘?閏生啊,你想女人想瘋了吧!哈哈哈……”
褚閏生倒也不尷尬,“就算我想女人,也是人之常情啊。難道你們想男人?”他笑著說完,不理會那此起彼伏的抱怨,舉步去開門。
這時,門被輕輕推開了。
褚閏生帶著笑意,喚道:“姑……”他的“娘”字還沒有出口,就生生被吞了下去。
只見,推門的,是一隻蒼老的手。門扉漸開,一位白髮老者柱杖,慢慢走了進來。
“叨擾……”老者開口,聲音蒼涼黯啞。
褚閏生深覺奇怪,探頭看了看門外。大雪紛飛,百里肅殺,全無行人。“老人家,”他開口問道,“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紅頭髮的姑娘啊?”
老者的神色裡閃過一絲驚慌,急忙回答道:“老夫沒見到什麼姑娘。”
褚閏生雖有疑惑,卻不追問,關上了門,對那老者道,“老人家,這種天氣,你還趕路啊?”
老者輕咳幾聲,煞有介事地說道:“嗯……實不相瞞,老夫乃是得道之人,一生雲遊天下,為人占卜算命。今日到了這裡,也是仙緣指引。年輕人,看你骨骼清奇,乃是修仙奇材,不如讓老夫替你算一卦如何?”
褚閏生聽完,笑得歡樂,“我是修仙奇材?”
老者急忙點頭,“沒錯沒錯。年輕人,依老夫之見,你還是儘快修道為好。”老者見褚閏生全無反應,便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急切道,